阎景文_沉迷灯团无法自拔

这儿阎景文,画渣文渣,懒癌晚期,画风少女而且废。不嫌弃可以戳我玩√混语c圈,沉迷名朋无法自拔。

【大概算万银?】我需要你的时候

#快银的独白

    我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见过他的样子,母亲也从未提起过他。因为从未见过,所以我大概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概念。无所谓地坐在椅子上甩着双腿,嚼着口香糖盯着黑板,学校真的是太——无聊了,可是那个冷冷清清的家里又有什么意思呢?吹了个泡泡看着它炸开,反正坐在最后一排老师也不会注意自己。

    我有一头漂亮的银发,它让我与众不同,这让我感到自豪,其实也挺好笑的,这有什么好自豪的,但是因为母亲的头发是棕色,所以,这一头银发大概是Dad留给我的。尽管没有见过,但是我相信我的Dad是个伟大的人。

    但是没有人相信。

    我所听过最多的,就是,没爹的杂种。假装自己对这些豪不在意,仰首挺胸的从那些牵着自己Dad的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同学面前走过去,我不在意。但是心里真的很难受,Dad,你在哪里……告诉我我不是没有父亲的孩子,我也想要父亲的关怀父亲的温暖怀抱,我想见见您。

    九岁那年的能力觉醒,母亲对我的态度彻底改变,她开始害怕我,远离我,这就是我没有父亲的原因吗……?因为我是个变种人,我的父亲,也是个变种人。世界在我的眼中可以慢下来,非常非常慢,如同静止。

    我的父亲一定比我厉害很多!尽管从未见过,但是我给了自己一个高大的父亲形象,我坚信。他不能陪在我的身边,是因为他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他离开家庭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一定很辛苦。

    很多年以后,我知道我没有猜错。

    变种人这个身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同龄人的眼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异类,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注意我,那一刻我突然开始怨恨从未见过的父亲。为什么你从未出现过,为什么我会是一个变种人,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我才在多年之后与他正式相遇的时候,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是他的儿子。

    我是一个速跑者,从那以后我开始滥用自己的能力,反正我快的没有人可以看见不是吗,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个坏孩子,既然你们都排斥我厌弃我,那我就变成一个坏孩子。

    银色的风所席卷过的地方,总会少些什么。再见了曾经那个努力做个好孩子让母亲轻松些的Peter,既然你们更希望我是个坏孩子,那么我就做一个坏孩子。

    之后母亲再嫁,我知道我幻想中的Dad大概永远不会“回到”这个家。父亲这个词汇,离我越来越远,遥不可及,哪怕我拥有超音速,哪怕我可以短时间跑遍全世界,我已经找不到你,甚至你的影子。父亲,你到底在哪里。

    下雨了,豆大的雨滴从天际砸落,打在身上生疼。周围的同龄人都被父母接走,只有自己,知道永远不会有人来接我。前桌的那个女孩被她父亲抱起来的时候对我做了个鬼脸,我知道那是炫耀,她有父亲,我没有。

    我没有父亲,我没有爱我的母亲,妹妹出生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更加随意,我是变种人的孩子,我也是一个变种人,她害怕我排斥我。

    我是一个累赘,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抬起沉重的双腿,在大雨里奔跑,眼泪混着雨水分不清楚,还不能很好控制的能力突然爆发出来,感觉不到雨水砸在身上的疼痛,只有眼泪从脸颊划过的温热。耳边回响着那些谩骂,那些排斥,那些嘈杂的声音。

    “Peter,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省心一点?”
    “杂种!没爹的杂种!”
    “变种怪物!你看他长的都那么奇怪!”
    “离我远点!!变种人!!”
    “Peter!他能接受你一个变种人继子已经很好了,你不要要求太多。”
    “怪物!!”
    “#$&%@#%$……”
    嘈杂的谩骂涌进脑海,听不清在说着什么,只有一阵激愤的混乱杂音。

   Dad……父亲……你在哪里,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茫然地奔跑着,哭泣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什么时候停下,只是茫然的奔跑,奔跑。

    反正没有人在意我,反正我可有可无,反正我是个累赘是个怪物,反正我应该消失。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我最需要家人的时候,我是孤身一人,奔跑在我自己的时间维度。直到再也跑不动,昏倒在不知道是哪的冰天雪地。好冷,好冷……

    梦境里是一片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芒,嘈杂的谩骂声从四面八方涌现,还有东西砸在身上,卷缩成一团,除了哭泣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因为我是变种人就排斥我!身后似乎有什么碎裂开来,将身体缠绕,之后就是无尽的下沉与坠落,仿佛永远无法到底。

    这个时候,想到的不是冷漠的母亲,不是疏远的妹妹,不是凶神恶煞都继父,而是一个模糊的光影,那是幻想中的父亲。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用十岁的身体去承受侮辱与谩骂,我把你当成希望,可是你在哪里!伸手想要抓住那个光影,却看着它破碎开来,我依旧孤身一人。

    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身旁空无一人。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是你吗,Dad,你是否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你为什么不曾露面?

    回家之后,毫不意外的挨了一顿暴打。不是担心我,而是我之前偷东西让他们赔偿了一大笔钱。我被锁进地下室,门外继父骂骂咧咧地嚷着要将我禁足,那是我第一次被禁足。

    慌乱,茫然,安静的地下室里仿佛又一次涌现无数的声音,将我淹没。

    Father, where are you when I nee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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