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景文_沉迷灯团无法自拔

这儿阎景文,画渣文渣,懒癌晚期,画风少女而且废。不嫌弃可以戳我玩√混语c圈,沉迷名朋无法自拔。

【万银】扫墓

#有私设,私设天启的结局并不是那样的x
#x战警##万银#
#快银第一人称视角x

    阳光从车窗外面漏进来,打在本应该被自己称为父亲发男人的脸上,勾勒出分明的线条。有些紧张的往另一边车窗挪动,装作不经意的偷偷瞥向他,紧张的感觉让双手不自觉的抓紧衣摆,想了想挺直腰板直视前方,却同时在利用着车内的反光镜注视着他。所幸父亲一直看着窗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

    那是我的父亲……那是万磁王,我……有些紧张的咬住下唇索性侧过头看着他。临近傍晚的阳光是金色的,很柔和很柔和的将他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线。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做到后座,如果坐到副驾驶座上,或许就不会这么紧张。

    犹豫了很久决定说点什么,一直沉默着太过尴尬,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衣角,自我安慰性质的扬起唇角。hey,Pet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平时那么多想说的话现在却要搜肠刮肚才能找到话题。

    【那个……我……en……Magneto,你其实是我的Dad,不过我一直没有告诉你en……大概Professor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挺怂的对吧,这种事情还有拜托其他人跟你说。】

   说着偷偷瞄了他一眼,却没有捕捉到他的任何反应,看着依旧看向窗外的父亲,不由得有些丧气。真是一次失败的搭话,不过既然都说出来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对吧。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说,也比完完全全的尴尬沉默要好的多。这么想着再次开口,并且用手撑着座位往父亲那边挪动了一点点距离。

    【我从小就住在地下室里,en……也不是从小只是……大概八九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拥有了能力嗯,经常因为跑的太快闯祸,被我的继父——一个普通人,他其实挺害怕我的。我被他关进了地下室“禁足”。】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引来他的一些关注,哪怕是惊诧愤怒也好,但是他依旧看着窗外那些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快速从窗口略过的植物与建筑物。撇撇嘴转过头,看着车子的前窗而没有再看向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我挺害怕的,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一个人住其实也挺好,至少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其实禁足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反正我想出去没人拦得住我,我的速度超快的——】

    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个距离仿佛长度越长速度就越快,伸开手臂孩子气的比划出一条长长的线段,差点碰到他。讪讪的收回手来,发觉父亲并没有理会自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完全没有在听,说下去的兴致一下子低落下去。

    【Dad?你在听吗——en,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既然我都说出来了,我想和你说一下以前的事情……啊我并没有指责你不在我身边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聊聊天,如果你不愿意听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太安静有些不习惯。】

    他转过头看过来,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疑惑,随即将头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他的眼睛。这个动作仿佛鼓舞一般,他有在听自己说话!高兴的继续说下去,明明二十七八岁的人了,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段日子太无聊了,因为同学都害怕我,所以我被迫辍了学,其实我并不是有多爱学习,只是离开了学校天天呆在家里太闷得慌。我就仗着自己跑得快他们看不见我跑出去玩了。不过还是经常会被发现我跑了出去。因为我跑的太快嘛,那个叫什么来着?摩擦生热,对,摩擦生热,跑太快了跑过地毯的时候地毯会变黑——然后全家都知道我跑出去了,sad。】

    【后来继父离开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一个变种人,他讨厌我害怕我,好像我是个变种人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其实我除了跑得快跟他没什么区别啊,不过现在我知道他的那种情绪其实挺正常的了。】

    感觉到车子颠簸了一下,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窗外,城区的地面不会这么不平整吧?却发现车窗外早已经没有了高楼大厦,就在不停的说着这个那个的时候,我们已经出了城区。

    “Erik,你真的想好了吗,那里可没有你想见的人,只有他的墓碑。”正在开车的Raven转过头看过来,她的话有些难以理解。墓碑?Dad想见的人?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不管不顾的挤上这辆车子,如果Dad是去祭奠谁的,自己这么一身亮银色还一路balabala是不是不太好?之前上车的时候就应该先问问要去哪里的,而不是大喊着等一等跑过去也不问目的地在哪就挤上车子。

    即使这是Dad离开学院的车子。只是想在他离开,在他做回Magneto之前和他多呆一会儿,把埋藏了很久的那个其实已经人尽皆知的小秘密告诉他。但是他既然是去祭奠谁的,自己这么做就……有些过分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父亲却也默许了自己的登车,这还是很让我开心雀跃的。

    “在他生前我没有给予他应得的,至少现在我应该去看看他,Raven,我想的很明白。”

    he?是父亲之前的某个下属吗?兄弟会的?有些茫然的看向父亲,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寂静沉默,虽然自己和那个哥们儿大概不熟,不过既然来了,而且那又是父亲认识的人,应该也算……自己的叔叔吧。

    那是一片墓园。

    微风拂过黑色的墓碑,在夕阳下显得无比萧瑟。跟着父亲走到车子的后备箱,才发现里面有一大束白色的花,用银色的纸张扎在一起。我突然不敢跟上前去。

    看着那个男人蹲在一方新的墓碑前,小心翼翼的将花束放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愧疚,和遗憾。我想,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万磁王。我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他,我听见他说了很多很多话,我看见他轻轻抚摸墓碑就像在抚摸孩子的头发。

    有些想哭,但是我已经二十七八岁了。我不能哭,也没办法哭。所以我选择露出一个微笑,向走过来的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

    然后看着他穿过我的身体。我似乎看见了他的脸上有一点水痕,伸出手去隔着空气去试着触摸他的脸颊,但是其实我早已碰不到他。

    那年他四十多岁,我二十多岁。
    今年他五十多岁,我二十多岁。

    我一直伪装着,欺骗自己,我还活着。骗到我自己都忘了,我已经死了,死于那一场和所谓第一位变种人的战争。

    那是我的墓碑,我的身体沉眠在那方石碑之下,永远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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