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景文_沉迷灯团无法自拔

这儿阎景文,画渣文渣,懒癌晚期,画风少女而且废。不嫌弃可以戳我玩√混语c圈,沉迷名朋无法自拔。

存戏,中古au,双奇异,黑白国师的jq(。)

#the Avengers群戏-Stephen Strange54
#第三轮
#中古AU
#Earth1417

“龙的骑士,我们的王需要救援。”

指尖捻动如尼魔文自身后亮起,魔浮斗篷无风而起将身体支撑悬浮空中,暗金阵法自身后一点迅速旋转绽放,圆环矩形相互交错旋转成繁复光纹,金色魔法丝线于仿佛长矛刺破漆黑深夜,如尼魔文自丝线交点浮现散发光芒宛如暗金沉阳,金色护盾自阵法中延伸而出将身体及周围士卒包裹防护,双手交叠手势变换,手臂于胸口交错而后拉伸开来,牵动金色魔法丝线于双手掌心连接,与夜色中耀耀生辉。丝线转动断裂,扭曲折叠成繁复光纹,繁杂维山蒂阵法自头顶上空亮起放大引动空间波纹,漆黑裂缝缓缓张开狰狞巨口将金光护罩及其所庇护的尼伯龙根士卒吞噬——空间之旅即将启程,而此阵法就此留下以防不备时需二次开启。

“以维山蒂之名。”

拇指与食指指腹摩擦带来一声轻响,暗金色魔法光芒化作长枪撕裂天幕,大军凭空而至流光闪过出现于恢宏宫殿前广场之上。猩红魔浮斗篷幻化伸长下摆以将身体支持悬空缓缓而落却刻意不落于地面之上。

“Stephen,许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都寒暄此刻看来怎样都充满讽刺,一方身为入侵者,一方将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而战。这是两国第一次交锋,却也是我们之间第无数次战斗,五指微微张开呼应魔法,宿敌相见本应该分外眼红,何况所谓“弑师”的仇恨种子或许已经在他心中长成参天大树。先下手为强,这本是在战斗中一直奉行的一点,但是对于他却始终无法下手,出于同门情谊?不。

“我一直不想和你进行殊死搏斗,那是因为我们有着同门情谊,但是现在事关我的国家,我不得不干掉它的敌人。告诉我,Vincent,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或者——收手吧。”

收手?那并不可能,即便我无法做到真正剥夺他的生命或许最终只能沦落战败身死下场。阵法自身后明灭,如尼魔文光芒闪烁,闭上双眼胸口阿哥摩多之眼伴随金属摩擦声缓缓开启,黄铜之后的瞳孔露出光芒绽放。额头灵视之眼悄然睁开以代替双眼审视万物。本用以抵抗空间阵法波动以及意外出现的微小可能的暗金色阵法所化防护化作流光消逝而去,双手中指与无名指合并抵住拇指,双手之间流光闪烁法术即将成型。

“我同样从未用尽我的全力,Stephen,而今天我所向维山蒂起誓而效命的王需要我的帮助,这句话同样奉还给你。做好投入地狱怀抱的准备,抑或放弃抵抗。”

语调平稳声音甚至带上一丝杀意,但从心而论我根本无法做到让他坠入地狱。我从未用尽我的全力,但并非是因为所谓同门情谊。手势变换凝神念出咒语,魔法能量讯速凝结拉伸成漫天深红光带。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弯曲红光弥漫以控制深红桎梏,赤红魔法如同灵蛇一般于空中飞舞扭动。

“以塞托瑞克的深红桎梏之名。”

将心神依附深红魔法束链之上一改深红桎梏原本用途化作长鞭甩出,赤红色魔法光芒带起风声呼啸而去,单手凝聚暗金流光张开阵法以撕裂空间,手腕翻转将安格鲁斯之斧隐匿。提前取来武器仅仅是以防不备时需,魔法所需要以体力作为消耗,而当人类身体所承受的咒语达到极限,将不得不以近战来决定胜负,哪怕我根本狠不下心对他挥起利刃。阵法自他手上闪耀而起,光芒交替流转仿佛星轮,隐约感知对方阵法周围魔法动荡不由得凝神严肃,这次或许真的是你死我活。灿金色阵法拖拽流光迎面而来,抬手深红桎梏化作流光散去,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弯曲念出咒语。

“Shield of the Seraphim.”

六翼天使虚影展开化作如尼符文,以此作为中心暗金丝线交叠旋转够了圆环矩形,阵法层叠打开化作坚实护盾将身体笼罩其中以抗击对方即将而来的攻击,却在阵法绽放真正华光时意识到这仅仅是界域转移的阵法。亡灵在灵视之眼的视界中哀嚎尖叫,骷髅骑兵驾驭着仅剩骸骨的高头大马,趴伏于地狱之门的三头犬睁开眼睛站立而起,仰头发出一声长啸。暗紫色的太阳在荒芜的大地上撒下一层诡异光雾,给地狱弥漫的尘埃蒙上阴郁色彩,地狱的小公主还曾“邀请”我去成为她那间亡灵厨房的代言人。well,这可真不是个战斗的好地方。

“别想伤害我的国度。让我们在这里进行战斗吧,就当做我的请求。”

Stephen,你始终想着你的国度,你的确是个好国师,但我不是,我的国度如何我的确重视,但它却排在你的后面。既然在这里进行战斗是你的请求,我当应允。抬手注入魔法将六翼天使之盾逐渐凝实,但来源于神圣之力的魔法在地狱得不到补充,即便不受到攻击消散也仅仅是时间问题。然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对方已经拉开弓箭,魔法汇聚的黑色箭矢直奔心口而来。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箭矢,六翼天使之盾足够抵挡,闭上双眼双手交叠,金属摩擦声中胸口再度亮起光芒,额头灵视之眼张大仿佛瞪视,低声快速吟唱咒语以酝酿魔法。在地狱自然选择借助恶魔之力更有优势,否则只是平白增加身体负荷让体内作为引动的魔力逐渐亏空。

嗤。

护盾悄然碎裂箭矢却并未消散,魔浮斗篷自发护主席卷身前,这件金色镶边的赤红织物并非看上去那么柔软脆弱,它在于魔法上的价值甚至堪比阿哥摩多之眼,或许这位尊师更为看好的同门未曾仔细研习维山蒂之书,并不知道这件斗篷仅仅只能被黑魔禁咒损毁。借由箭矢冲撞斗篷自然内陷震慑内脏,逼出一口淤血以祭祀阵法,越是强大的魔法越需要更高代价,或许我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血红色阵法自身下浮现逐渐扩大,巨大虚影凝聚实体化作燃烧着烈焰的恶魔。赤红烈焰化作长枪撕裂雾霭,高大恶魔露出狰狞头角向前跨步,飘身融入其中取出安格鲁斯之斧,伸手握住亦将之投影炎魔手中。

“你本应该投降的。”

因为我并不想与你战斗。手握安格鲁斯之斧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或许即便刀兵相见身为宿敌也依旧心存不舍。同样的姓氏,相近的经历以及师出同门,还有……被世人所认为污秽罪孽的情感。

“或许我有对别人投降的那一天,但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我绝对不会对你投降。”

永远不会是我——你就那么恨我吗?心口兀的一疼,左手不由得紧握成拳而后终究没能抬起。而是仿佛自大的等待一般等待他的回击,整个人隐藏在恶魔虚影之下看不到情绪,而是等待着他的吟唱,他的咒语。沉寂的黑色随着他的咒语在面前凝结,锋锐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从未在我接触的那些魔法书籍上见过这条咒语,但毋庸置疑它的强大与代价,清楚的知道在对方咒语尚未念完之时以攻击打断,反噬足够夺走他的生命,反之死亡的便是自己。魔法次元丝线剧烈波动错位,能量迅速汇聚凝结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横空出世,右手不自觉的握紧安格鲁斯之斧却没有了下一步动向,召唤失败,我毫不怀疑这条咒语会吞噬他的灵魂,那将是彻底的消失再无轮回。被柠黄色手套覆盖的双手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回到了刚刚在病床上苏醒的那个时候,它本已经好上许多,却在心理挣扎下回归旧态。

I AM SORRY,MY KING.

我做不到。

带着黑色雾气的巨镰凝结成形,魔法流光在上面吞吐甚至次元丝线都被就此割断。炎魔无法承担这一攻击,而这柄巨镰必须见血,要么是以我的生命祭祀,要么则是它的召唤者 。抱歉,我的魔浮,我的老伙计,我这次将会拖累你。微微张开双臂不做任何抵挡任由巨镰落下,锋锐利刃划破雾霭正如死神一般,或许这一次我真的要落入地狱。

闭上双眼任由锋锐刀刃落在身上,眼前闪回昔日卡玛泰姬的黄昏相视一笑的那个剪影。所谓走马灯果然是错误的,临死一念哪来那么多时间回忆过去,不过是一个最为刻骨铭心的剪影。撕裂的剧痛自胸口传来,灵魂仿佛一同被撕裂却并非不可承受,锋锐刀刃并未伤及致命器官也并未将躯体一刀两断,而是迅速撤离反噬来源。

魔浮斗篷勉强自身后飘扬而起缓缓降落地面以消解跌落冲击抬手引动体内所剩不多的魔法能量调转减缓血液流逝,生命法庭的赠与开始与侵蚀入体的死亡气息相抗争,抬手抚摸伤口以阵法封住血液,忍住疼痛靠近对方蹲下身去将人托起,心念翻涌五味陈杂,温热液体开始在眼眶积蓄随时可能滑下,强迫自己对上那对与自己极度相似的森绿色瞳孔,颤抖着开口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只是徒劳。

“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不让它夺走我的灵魂……而是自己一并承受反噬?Stephen ……为什么?”

我试图毁灭你的国家,你应该本杀了我。

“为什么不杀了你…?不,只是武器太强大难以控制。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我没有对影镰下什么不夺走你的灵魂这种命令。我一直想…我一直想杀了你啊!”

松手任由安格鲁斯之斧掉落在地狱的地面上,心口撕裂的疼痛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反而越演越烈,早已分不清是伤口带来还是情感的疼痛。倔强的动作仿佛昔日再现,是的,你我始终如此倔强,口是心非。多年的互相争斗以及所谓宿敌,不过是被所有人认为自己欺师灭祖之后想要见他的小小私心。哪怕是敌人,哪怕每次见面都是刀兵相向,但至少能看见他依旧安然无恙,看着他对魔法的理解逐渐加深,我本不擅表达,何况同性之间本就是不被世人所允许的。

在此之前,我本以为这是一段我一人的单向暗恋,而他于我仅仅只有仇恨。

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武器出鞘往往以敌人为第一目标,我已经接近灯枯油尽,不可能拥有抵挡影镰的能力……别管你的国家了,我也不管我的王怎样了,我们不如一起离开,只要我们愿意,没有谁能打扰我们。”

我曾向维山蒂发誓效忠于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王,但誓言在于此时此刻却不如一张废纸,即便死后灵魂归入异域维度化作尘埃抑或无心之魔,我也不会后悔。如果明明互有心意却出于所谓誓言只能你死我活,生有何欢,死亦何苦。

“不,我不会跟杀了师傅的人走。”

眸子里的色彩蓦然暗了下去化成一潭深绿死水,他不愿意,他依旧恨我。但大脑迅速理清人话语里的因果又重新复明,原本仅仅是猜测得到确认一瞬间化为欣喜涌上中和苦涩,症结依旧只是在于“弑师”。而原本只是一个无从辩解的误会。我本不愿辩解这些,因为毫无用处只能徒增烦恼,人们多半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非事实真相。但此时此刻它却成为与所爱之人路上的绊脚石。

“Stephen,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的确是我动的手,但那是因为黑魔法之源之一的独眼异形试图入侵人间,而尊师不幸成为它的媒介……”

“你闭嘴。”

辩解永远都是苍白无力,事实的真相也因此只能永远无人得知,冰冷的声调打断了听起来苍白无力的辩解,一时间只能张了张口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不愿听,也不会听。

“你还想说什么?杀死他是个意外?或者说你不得不杀了他?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是否是死在你手里。而我也只看见他死在你手里。你这番话,最多只能证明杀了他的凶手不止你一个罢了……咳咳……你敢说,你下手之前,没有想过他会死吗?你杀了他,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又想狡辩什么?Vincent,别让我更讨厌你。”

“更讨厌你”。四个字化作一柄利刃狠狠扎在心口,是的,辩解又有什么用呢,所有人都看见了,我举起尖锐的魔法匕首,扎进了尊师的头颅,毁坏了他的灵魂居所,欺师灭祖,本应该被清理门户却依附恶魔,被恶龙庇佑。

“我下手之前就知道他会死,接着我动手了。”

垂下眼睑酸涩一涌而上,我从未在乎过世人的眼光,在此之前甚至从未为自己辩解过,我只在乎他一个人的想法与目光,我不希望那是仇恨与厌恶,可它就是。水汽早已凝聚即将溢出,不再掩饰早已发红的眼眶任由两行温热液体流下,多年以前曾趁他冥想入定时轻轻吻过他的鬓角,而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我也不想再做任何掩藏。俯下身去继续说完最后几个单词,即便这不是我所想要的结果。心口尖锐的撕裂疼痛被钝痛取代,闭上双眼抛弃一切所谓理念吻上他的唇。

“我杀了古一,依附于恶龙,这就是真相。”

这曾是我朝思暮想却从不敢去做的事情,拥抱他,亲吻他,几乎将全部感官世界凝聚一点以记住这个刻骨铭心的吻,将之保存在记忆深处永不遗忘。胸口被利刃刺穿而带来的尖锐刺痛被因此选择性忽视,尽管伤口再度撕裂,肌肉本能引擎着,神经末梢在叫嚣着疼痛,鲜血势必已经将蓝色的法师袍渲染成一片殷红。

那些都不重要了,如果此刻能够永恒,我宁愿以生命交换。

但一切都终有尽头。

唇线分开视野间出现他同样满是泪痕的脸,森绿色的眼睛里依旧满是倔强,但此刻却也充斥挣扎,那口型分明是I LOVE U,但说出来却替换成了另一个单词。

“我恨你。你走吧,回你的王那里去吧。走。”

哪怕我已经知道我的感情并非一厢情愿,但他终究还是怨恨我杀死尊师。尽管维山蒂知道我本清白,但在世人面前,我依旧罪不可赦,我为罪孽,而他则应当成为那个万人敬仰的至尊法师。

深吸一口气狠下心去不再看他,抬手唤醒魔法次元丝线勾勒通道通往人间,光芒流转闪烁界域之门缓缓打开,心口兀的抽痛转过头去,我无法任由几乎失去一切咒语保护的他在地狱蒙受死亡危险。魔浮斗篷随心飘扬而起将身体拖起悬浮空中一避免伤口再度裂开,缓缓落在人身边却不再顾及伤口蹲下身将人直接抱起。疼痛席卷加之魔力倾泻一空,步伐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勉强撞入界域通道回归人间,出于刻意这里距离米德加德还有一小段距离,偏离战场的树林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人能看见我们此刻的狼狈与挣扎。

“往东不到十英里……就是王城,我不能带你回到战场,否则你会背负通敌骂名。”

我不在意尼伯龙根怎样看我,我本臭名昭著,但你应该万人敬仰,而非被我拖累。

“再见,Stephen……如果你还愿意再见到我的话。”

在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充斥挣扎与留恋的吻,同时以最后一点魔力将一个仅仅针对尼伯龙根战士以及足够蒙蔽龙的障眼法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失血过多的眩晕与魔力完全亏空带来的虚弱席卷而来,只是我不能在他的视野里倒下,更不能再他的视野里呼叫援兵。好在树木本足够茂盛,当眩晕与虚弱席卷神智,我已经远离了他的视线。

“坐标……米德加德……王城正……西方向……十英里左右……”

勉强扶住树木以支撑站立,衣襟已经浸染血液看不出本来颜色,吐出强行憋闷在心口的淤血向计划中作为秘密武器的灭霸以魔法传递信息。

“我……需要救援……”

尔后仅剩黑暗将意识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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